上路或是被好朋友送上路,有什么可怜的。”忽然觉得自己说多了,忙饮了一口枣蜜酒,再不肯开口。
一向吊儿郎当的金璜突然说出这话,杜书彦愣住了,平时看她没什么挂心的事,这会子说出来显然是在心中沉积已久。
杜书彦道:“赤子之心,若是用好了,对社稷有功,如汉代羽林军。”
“若用不好,便是祸国殃民的罪魁祸首,比如我。”金璜脸上带笑,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窗外的人来人往。
不好不好,这事再说下去,只怕她要翻脸,杜书彦忙将话题扯开:“什么都得趁早,不知金姑娘有没有兴趣做一笔长期生意?”
“什么长期生意?”
“替我训练一批孩子,价钱随你开。”
不想再继续往下听,金璜将盏中残酒一饮而尽:“没戏。”将酒盏重重扔回桌,又拍了几枚铜钱在桌上,转身离去。杜书彦很诧异她的态度,她素来不都是有钱便可以的吗?却不曾想,他的要求触及金璜许久未想起过的往事,曾经吃住一起的同伴,曾经以为可以生死在一起的朋友,就在那一天,全部被打碎了。从此她再没有动过任何一种感情,也不愿意再提起这段过去,杜书彦是结结实实撞在了墙上犹不知原因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