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爷久不来,连自己说过的话都忘了,当日你可是说过:软红堂的胭脂味道清幽,留香数日。飘雪就是记着你的话,巴巴的向我磨了好久,才得了这一小盒子。”不知何时,柳逸枫站在门口,手中托着盘灌汤黄河鲤。
李漠新见状笑道:“在下何德何能,竟劳柳老板端菜,不敢当。”
柳逸枫放下鲤鱼,道:“松江四鳃鲈不知比我家的黄河鲤如何?”
“各有千秋,难分高下。”却只吃了几口,便不吃了:“酒足饭饱。”
柳逸枫点点头:“飘雪,你去招呼其他客人吧。李三爷,请随我来。”
谁能料想到,逸枫楼老板娘的房间下面竟会有间密室。柳逸枫打开门,屋里的石桌上放着些纸卷。
“这是你要的东西。”柳逸枫向前走去,伸手去取桌上的纸卷。
李漠新冷冷的声音回荡在阴暗的密室里:“就这么多?”
“恩,所有的都在这里。”
“很好。”陡然剑光一闪,刺进柳逸枫的后心。
“你……”柳逸枫只来得及发出一声,便倒了下去。临死,仍睁着一双眼睛。
飘雪看见李漠新脸色发青,气呼呼地从老板娘的房间里出来,刚想上前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