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岔五生病的身子烦恼不已的杜尚书自然是同意了,四处寻访名师,也是友人推荐,请了位江湖诨号“醉老头”的高人来教这两个孩子武艺。这醉老头见着杜书彦便摇头:“这么个孩子,可惜耽误了。”杜尚书笑道:“犬子不成材,随意教些强身便是。”醉老头白了尚书大人一眼:“那随便上哪儿拉个武师便是,找我做什么。”
杜尚书自然是知道江湖中人是不讲什么礼仪的,也不以为仵,好生以礼相待。醉老头倒是很看重李漠新,时常教他一些稀奇的玩意儿,却只教杜书彦呼吸吐纳,强身健体为要。
在一起许多年之后,李先生病重思乡,李漠新只得向杜府辞行。杜书彦还未及与同窗好友伤离别,这厢醉老头也说要走。杜书彦再三挽留也留不住,醉老头最后只说:“你我师徒缘份已尽,强留无益。临走我教你一套剑法,也算这么多年你没白叫我一声师父。”
说罢,返身回屋取来一柄红色异形短剑,剑走轻灵,舞的是院中落叶飞舞。杜书彦捡起落叶一看,每片落叶上,都被剑气划开。醉老头收招,唤杜书彦过去:“这么些年教你的呼吸吐纳之法,已给你打好底子。临走为师没什么好送你的,这柄剑就送给你了,好生收着。”
杜书彦爱惜的摸着这柄短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