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饮酒消沉。
高玄武何等眼色,杜书彦刚这么一抬眼,他便挑眉笑道:“想开了啊?想开了也来不及了。”
“呃?高兄莫不是要杀人劫财么?”
“哈哈哈,我现在便是把你全身衣物钱财全劫走,也容易的很。”高玄武会了账,将杜书彦架在肩上,扶出太白居:“晌午醉酒,杜大少是平生头一回吧。”
虽然神志清醒,周身却软的无一丝力气,整个人都倚在高玄武身上:“这是要去哪?”
“回家或去客栈,随你挑。总不会是送你回翰林院。”
“罢了,回家也是挨骂,前面就是间客栈……”清风一吹,杜书彦更觉头重脚轻,耳鸣目眩,索性闭上眼睛,“有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