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门渡过啊。”
“一早赶紧走,乘着雪还薄,误不了事儿,”那青年不耐烦的挥挥手,顺便把茶壶往自己跟前搂了搂。
“如此便谢过了,”杜书彦客气的一鞠,眼神落在桌上那碗一口没动的羊肉汤上,“这位兄台倒是有趣,莫非这浓白膏汁,还比不得那半壶茶梗么?”
“路上着了风寒,油腻腻的没胃口,”青年一脸无奈的说,显得相当惋惜。
“在下略懂岐黄,要不我替你把把脉开个方子?”
一只大手轻轻搭上了青年的肩膀,沉厚的声音笑道:“灌两碗姜汤就好了,我们这些干力气活的,没得这么娇气。”
“既然如此,”杜书彦的眼神顺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移到中年人眉目端正的方脸上,讪笑道,“多有打扰,在下这就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