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一直未曾开口的野利合道:“这位公子不必忧心,若这店家真是贼人,某自然要为我的随从报仇。”
他的汉话说得极标准,声音浑厚粗犷,充满了威严。
杜书彦不得不重新从心里审视这个胡商。
掌柜似乎被他的威严震得愣住了,呆了半晌,才想起拽着小二俯身求饶。
杜书彦冷眼看了半天,只觉得掌柜只会磕头求饶,实在不像歹人所为。况且野利合又是此店的常客,以他的经验,怎么会看不出这店的深浅?正想着,耳边听闻野利合说道:“王掌柜,我野利往来这里数年,自然知道你不是个开黑店的,但我的仆人死在你店里,恐怕只能以性命来交代。”
杜书彦忙上前一鞠:“野利大哥可否听小弟一言。”
野利合抬抬手:“公子请讲。”
“既然野利大哥也认为不是店家所为,那掌柜之过无非教管下人无方,即使偿命,贵方也并无得利处。野利大哥长久往来,也曾蒙掌柜照应,何苦为一个二十贯钱的奴隶伤他性命。”
野利合见他一贯畏畏缩缩,只当是纨绔子弟,并未放在心上,如今抖落出这么一番话来,倒觉得有点意思。“公子如何知道安破苏的身份?”
“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