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而去。
只在一愣间,两匹全身披挂的战马从那缺口跃身而入,马上竟然是已经被萧燕然“杀死”的老三,他拎着两杆长枪,一手持朴刀,砍开面前的兵勇,大呼道:“老大,快走!”
萧燕然拽住杜书彦翻身上马,接过老三扔来的长枪,纵马往火光缭乱的黑夜中冲去。
风声呼啸,马蹄践踏落雪的脆响,羽箭划破空气,零落的呼喊,衣袂翻飞拍打着风,肉体跌落,被截断的惨叫,血从长枪滴落,入雪无声。
战马一路狂奔,透过薄薄一层棉衣,脊背上灼热的温度,雪水和汗水交织成一片暗青。杜书彦抖出手中银针,身后追兵滚身落马,再摸腕上暗袋,已空空如也。
“燕然,弓箭。”
前面的人嗯了一声,振臂格开破风而来的长刀,拽下马前的长弓箭袋递到身后。
杜书彦搭手一试,好硬的弓,不禁好胜心勃然而起,一咬牙弓如满月,箭直穿透追兵的身体,深深钉入了路旁的树干。
心头正喜,一支利箭掠耳而过,来不及出声提醒,萧燕然已将头一低,箭堪堪挑断发带,乌发散落,伴着浓重的血腥气撩过杜书彦的面颊。
“赵永,”杜书彦看到几匹马窜进了前面的小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