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他曾经是寒山铁骑的一员,不,他一直都是寒山铁骑的一员。
杜书彦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才压制住调头狂奔的念头,在赵永手里的是个不得了的东西,一个丝毫容不得他失误的东西,他必须拿到手。
羊玍子村外的吊桥,剩余的木板已经烧得焦黑,几根断索晃晃悠悠的飘荡在风里,四周散落着凌乱的断箭和几具尸体,有胡人也有官兵打扮的汉人,萧燕然一一翻验过,脸上一丝惊讶或者懊恼的表情也没有。
遥远的天边清冷的一抹鱼肚白。
二十余骑寒山铁骑正沉默的肃立在他面前,他冷冷看了领队的骑士一眼,道:“小阎王,你来得太慢了。”
“不能跟得再近了,”小阎王语气铿锵,毫不客气的回答道。
“好不容易等到这只狐狸出来,不能让他溜回草原。”
“还追得上。”
“废话,”萧燕然跳下马,在雪地上蹭了蹭沾满血迹的靴子,懒懒的一笑道,“你当然知道追得上。”
他的笑容在抬头的瞬间消失了,那沉厚却响亮,不容辩驳的声音说道:“渡河!”
“等一等!”
“杜书彦?”萧燕然皱眉看着来人。
杜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