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大笑起来:“你信他的?那干活的就只剩我一个人了。”
持刀的骑士扬起眉毛,挑衅的笑道:“搞不好连你都剩不下,来比划比划?”
“不来,”青年揪着少年萧燕然的领子扔上马,自己也跳上马背,“甘二爷,上次赌的烤鸡还没见影呢。”
“我明儿就去青涧城的城墙刷上,六郎者,饭桶也,”甘明慢悠悠的说道。
折克衡嚷道:“我还没燕然吃得多。”
“我是在长个儿。”
“你都快高出城墙去了!别长了!面不够!”
九月鹰飞。
一队战马驰至大沙坡。
“报,没见到接应的兄弟。”
“甘明不会出这种错,”折克衡面色凝重,西朝的追兵咬得很紧,战马已疲,若没有友军接应,后果不堪设想。
“我去看看,”萧燕然一夹马,正要往坡上去,忽前方探子大呼道:“不好!有埋伏!”
无数西朝大旗从坡后冒出,顿时杀声震天。
“快撤!”
只是,还能往哪里撤?后有追兵,前有埋伏,已是绝地。
一场血战。
折克衡执着旗站在坡顶,还活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