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马匹摔了东西,何至于闹到本官这里。该赔多少便赔多少。”
平****人道:“这些加在一起市价得有三百两。”
小厮哭天喊地:“天啊,便是把我卖了也值不了这许多银子啊。”一面望向管家,管家面无表情:“既是你弄坏的,自然由你赔,难不成让府里给你出?府里仆役有上百人,人人像你这般,就算是王府也得给搬空了。”
平****人道:“难不成想赖账?”
那管家从袖中掏出一物,递予平夏商人:“来之前,我家王爷便猜着会这样。这是他的卖身契,他,就送予你了。想怎么用便怎么用,从此这人一切行径与王府无涉。”
平夏商人冷笑道:“他惹事的时候还是贵府里的人,贵府这会想推的干干净净?”
正在两方相持不下之时,门口又来人,传律王的话:“请异国客人过府一叙,万事好商量,免伤和气。”平夏商人瞪了管家一眼:“这才像礼仪之邦的作派。”
见律王府来人示好,贺国仪乐得一推六二五:“既然王爷开口,就罢了吧。万里行商也为求财,想来律王爷不会让你吃亏的,快去吧。”
目送一干人等离了五门司,杜书彦笑道:“怎么今儿这五门司连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