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等着自个儿跳下去……吧?人心隔肚皮,何况西北军又是边关要塞,若有失,万死难辞其咎。
想着这些,杜书彦不由心里一阵发寒,正在阴郁之际,已到了鸿胪寺门口,得了通报进门,赵学思正埋首于案头,左右各两撂高高文书,将他夹在当中。
“赵大人真是日理万机。”杜书彦笑着踏进门来。
赵学思忙起身相迎:“杜大人真是稀客,怎么今儿有空?”
杜书彦一眼便瞧见了案上第一本便是平夏使者觐见请求书,笑道:“听说赵大人藏了一副洛神小轴,特来借看。”
“我当是什么要紧的事,杜大人想看,打发人来说一声,我自遣人送到府上,哪里劳动杜大人亲自来一趟。”
杜书彦笑道:“都是爱书画之人,自要拿出诚意来。先前还以为那小轴是贺司长所收,不想去五门司只看到平夏商人揪着小厮要赔偿,没看到洛神意态。”
“平夏商人?”
“正是,说律王府的小厮弄坏了东西,要赔呢。”
“然后呢?”
“然后就到律王府里去私了了。”
赵学思微微皱眉,复又笑道:“看我真糊涂了,让杜大人站了这么久连杯茶也没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