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都挂上纱帘,团扇半掩盖粉面,娇声谈笑着。
“瞧着太阳都上头顶了,咋还不开锣呢,”一个青年汉子一手拽着煎饼子,一手托着盒凉果,对身边同伴嘟囔着。
饶是秋高气爽,旁边那农夫打扮的男子也挤出了满头的汗,一边擦一边还说:“快吃吧,听说就连开场的龙套也是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名角儿,要是闪了眼没瞅着岂不吃亏,老子出门连水都没敢喝,就怕当中要跑茅厕。”
“可不是,”边儿一人伸过头故作神秘的说,“知道‘三哭殿’唱娘娘那个樊玉娘不?那身段,那气派,叫一个绝,都没排得上!你说台上的人得多大谱?”
“但是我听说苏凤娘跟了个契丹贵人?能让她唱京娘吗?”
“你懂啥?这才叫普天同庆。”
楼下熙熙攘攘,楼上也已经拥得是插不下脚,就连端茶倒水的小二,也不得不让客人互相递一下茶壶,可这三楼上,用山河瓷屏风隔开的一个柱间,却只有两人宽坐其中,取闹市中一分清净。
“圣上亲赐的龙凤团茶,可是一饼千金,我可当不起这厚礼,”身着银丝滚边纱氅的男子一手调弄着雨滴盏中乳绿的浮沫,细长的凤目满意的注视着那如云变化的图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