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驳,笔墨参差。
“杜公子?”萧远看清来人,一边起身相迎,一边笑道,“莫非杜公子嫌我昨日扰人风雅,今日来个睚眦必报么?”
杜书彦展颜道:“萧关逢侯骑,都护在燕然。好名字,好犀利的人品。”
一直立在一旁的青衣女子上前两步,笑道:“青儿给杜公子见礼了。从义兄口中听闻杜公子对梅园赞赏有加,加之公子最近未来走动,青儿料得公子这两日多半会来,便自作主张让梅儿去迎接公子,还望勿要见怪。”
“义兄?看来你们早有渊源,倒是我多话了,”杜书彦笑道。
“哥哥,这位便是……”
“棋中一品,公子贤彣,在下仰慕久已。”
“既如此,手谈一局如何?”
萧远拱手笑道:“公子错爱,在下疏于棋艺,聊为解闷尚可。”一边将杜书彦让入房中。
青儿布置好棋盘,奉了茶水点心,便掩上门退了出来。隔着竹棂茜纱隔窗,屋内落子清脆,笑语连连,不知不觉间日已西垂。
青儿在院中案几置了瓜果冷盘,隔窗唤道:“杜公子,请先用饭吧,要不出了门,云墨要传梅园招待不周了。”
只听门吱嘎一声开了,杜书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