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人来渡,岂非剥皮噬骨,方能解异乡孤魂之恨。”
僧人接过纸条,恭敬供于佛前,在蒲团上端坐诵经,不再答话。
萧远冷笑一声,自跃出寺墙而去。
待一段经文诵毕,跟随服侍中年僧人的僧人问道:“那人满眼煞气,住持何不点化与他,免得枉生杀孽。”
大相国寺住持,法号法鉴的僧人微微笑道:“自有度他之人。”
“和尚又打机锋,”佛像后一个书生大笑着转出来,朝着法鉴合掌一鞠。
法鉴合掌道:“阿弥陀佛,杜公子一向可好。”
“本指望大师的事,又派回给我了,岂能不好。”
“度人即是度己。”
“可惜我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