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彩台四边,各捧起一个檀木小托盘,一拧身,借着檐上同伴收绸之力,如飞燕踏月,两三步踏至二层窗前,恭敬的将盘中酒樽献上。云墨接了一看,竟连一滴酒水都没有洒在盘中,可见功夫之深。各雅间贵客都击掌称妙,赏钱自然也出得大方。
杜书彦将酒樽递给萧远,品着醇香的好酒,赞到:“潘家楼果然构思精巧,难怪王家堂这几年落了下风。”
萧远听他说话,才收回凝视着窗外的眼神,接过酒饮了。
“燕然看什么呢?可是被仙子勾去了魂魄?”
萧远低眉一笑,岔开话题道:“既是斗酒会,如何个斗法?”
杜书彦指了指檀木盘中的花笺:“待几种酒都尝过,各贵客会写下最喜爱的酒名,投在台上,待潘老板唱出得票最高的两种好酒。”
此时堂倌送了配酒的菜肴点心上来,杜书彦转头看了一眼,又道:“选出这两种酒来,在台上置两只酒缸,上用红布写上酒名,诸位酒客往写着自己认为最妙的酒的缸中掷珠花,数多者胜。”
萧远咂舌道:“这一夜可得费多少钱财。”
“一壶春意万畴珠,你不见这其中豪商居多,天子脚下,官员们倒不敢太张扬。”
“那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