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阵发晕,腿也越来越软。全凭一口气提顶着,黑衣人也看出她已是强弩之末,当中一人冷笑:“何必再撑着,自个儿躺下爷赏你个全尸。”
沾血的金色匕首,在阳光下依旧闪着寒光,金璜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站着,已耗尽她全部的力气。这么好的天气,就好像在正院的那一天,第一次见着教易容的师父,他说,易容的手法再厉害,也不及内在精气神的改变更有伪装效果。很熟悉的人,就算是一个背影,一个眼神,都会认出来。想要达到完美的易容,就必须从内在改变。
记得师父当时演示的是一个壮汉与枯槁老头的瞬间变化,眼神、嘴角、腰背、腿脚……完完全全是不同的人。金璜觉得有趣,也学得认真。
没想到,会用在今天……
她的双眼依旧犀利有神,杀气腾腾。背依旧挺得很直,已虚软无力的腿坚定地踩在门槛上,脸上带着不屑的冷笑。这样的气势,让那三人不敢贸然上前,三人交换眼神,这么耗下去也不是办法,其中一人甩手扔出两块飞蝗石,速度不快,往日金璜随手也能接住,只是现在实在抬不起手,她连侧一侧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道你当真是个铁打的金刚,原来不过是个空壳子。”都是行家,黑衣人挥刀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