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禄长舒了一口气:“我总算没白替你挨骂。”
“其实萧素非推他过来,我不过是接着罢了。”
“此话怎讲?”
那日耶律洪赦和萧燕然从地道逃出雁门关,本欲回营,却不料萧燕然揭出萧素是萧尤远鹰犬,耶律洪赦不由得有些犹豫,幸得两人都是行商打扮,随身略有银钱,便寻了个小镇落脚,静观其变。
且不说雁门关碍着关外辽人,不敢派大军搜寻,萧素这边虽四处设卡,一副紧张模样,却也只是派了小股军队出外四处打听。
“虽然山南一带仍是南朝属地,萧素似乎也太小心了。”
萧燕然低头挑着面块,闷笑道:“人家丢了太子都不舍得卖力些找。又不似南朝,丢个将军虽然可惜,总不至于动荡格局。”
“萧素果然在打什么小算盘。唉……”
萧燕然听到耶律洪赦忽如其来的一叹,疑惑的抬起头来,见到桌上的四枚铜钱。
“只剩这些了,” 耶律洪赦的表情很是尴尬,他自出生以来,见过征战杀戮,见过勾心斗角,却从未见过如此捉襟见肘的局面。
“我有一个妹子曾说过,”萧燕然不禁也感叹道,“人总该有些安身立命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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