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百两,还请沈公子收回去。”
从小被人捧大的沈大少爷,如何能受得了这股气,当下就变了脸色,扬手欲打:“你这贱人”。
这娇娇弱弱像一阵风就能吹倒的女子,如何能受得了,早有人别过脸去,不忍看。突然半道伸出一双筷子夹住了这狠狠一掌,沈岳双眼似要冒出火来:“哪里来的杂种,敢管本少爷的事。”
“杭州府尹,不过是二品官,若你爹是一品,那你岂不是要将这杭州城翻过来了。”
沈岳咬牙:“你是什么人?”
“苏昊天。”
方才还怒火冲天的沈岳,马上安静下来,态度恭敬万分:“苏大人,小人有眼不识泰山,万望苏大人恕罪。”便急急离开。
离依依裣袖为礼,深深一福:“多谢苏大人解围。”苏昊天淡淡道:“举手之劳。”便坐下,继续饮酒,离依依转身离去。边上的灰衣男子笑道:“她今天第一个跟你说话,你却好生冷淡。”离依依低声问道:“柳妈妈,他是什么人?”柳妈妈压低了声音:“他呀,是六扇门的总捕头,人家说,只要他在的地方,准没好事。哎,呸呸呸,大吉大利,大吉大利。”
“昊天,看来,人人都把你当成牛头马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