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松,兔毫盏落在地上,幸好铺着地毡,并未打破,只是将一杯茶汤洒了个干净。
“你你你……”韩公子指着跟在廖小竹身后的金璜。金璜见了他,面无表情,心中波澜大兴,哎呀妈呀,这不是那个住在破屋里,死活背不得书的白痴书生吗?他怎么来了?看他那穷样,不像是消费得起闲云绣庄的人啊。她假装什么都没有看见的样子,企图从韩公子身边飘走,韩公子问道:“你是那位丢了绣帕的姑娘吗?”
金璜干笑:“啊,这位公子,我们见过?”
韩公子比手划脚:“对啊对啊,就是那天你坐在树下,然后你走了以后,我看见一块绣帕落在你坐的地方,就捡了起来,本想也许有一天再见到你可以还,可是那天晚上,被一个黑衣蒙面人闯进屋里抢了。”
廖小竹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笑道:“什么人这么无聊,闯进屋里只为了抢块帕子?”
书生搓手道:“这,我也不明白,但是我捡了人家的东西,没有物归原主是其罪一,还让东西在我手中遗失,这是其罪二,听闻闲云绣庄手艺非凡,老板娘见多识广,所以想来求老板娘,替我绣件一模一样的帕子,好还给姑娘。既然姑娘就在这里,先受小生一拜,以表歉意。”说罢真就躬身俯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