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没有想到,人都不见了。真没意思,空有一颗看八卦的心,却没有看八卦的命啊。
离开客栈,金璜突然得背后一阵发毛,似乎有人在看着她,她没有转身去看,一切如常,闲庭漫步在街上逛,时而买两个包子,间歇再看看头花脂粉,高兴了还去临街的成衣店看看衣服。
过了许久,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还在。
她慢慢悠悠故意向出城的方向走去,高德兴的事一完,城门口守卫也没那么紧,自然不会有人注意到这个出城的女子与那个应该已经死掉的女死囚是同一个人。
快到晌午,该回城吃饭的人都已经回去了,想要出城的人也早就出了,这会儿虽是京城之外的大路,却也没多少人行走,金璜故意再向小路上走,只听得耳旁声声风吹树叶声、虫鸣声,还有远处小溪潺潺的水声。
在一处开阔的草地上,她停下脚步,淡淡地说:“有什么话想跟我说?还是想动手?”
“金姑娘,你误会了。”陌生的男子声音。
金璜转身一看,对面站着是个约摸十四五岁的男孩子,做书童打扮,年纪虽轻,眉梢眼角间却带着沉稳与冷静。
“我家公子说,想请金姑娘帮个忙,酬劳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