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应该也有过类似经历,甚至很了解这方面,为什么现在看到阿褚的不可描述的部位就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呢?
米乌一边思索着,手指不自觉的绕住自己垂到胸前的头发,把玩着发梢。忽然,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事情,手上的动作也停顿了下来,脸上露出了一丝凝重。
是了之前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原来是这里吗?为什么我会用到“应该”这个词呢?我不应该是“一定有过类似经历”吗?或者说,我从心理上就已经将自己定位成一个女性了呢?
她低下头,双目微闭,脑海中开始审视起自己脑海中的记忆,还是说是我本身
出了问题呢?
一直到半个小时后,吴褚第二次来叫米乌吃早点的时候,米乌才有些恍惚的跟着吴褚来到餐桌上,一边漫不经心的吃着吴褚煮的面条,一边仍在心里不停地翻看着自己的回忆。
“米乌,你怎么了?”看到米乌的状态,吴褚不禁有些奇怪的问道。
然而米乌没有回答。
他皱了皱眉头,再一次叫道:“米乌?”
“嗯?”终于,米乌听到了吴褚的声音,抬起头看向坐在对面的吴褚,“怎么了,阿褚?”
“你怎么心不在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