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他们。百里老板能做到今天这么大的生意,还是有她的本事的,可不能和一般的姑娘看待。多少老爷们儿都在她手里吃了亏、栽了跟头?”
“这倒也是。”
曹斌心中一跳。
夜里辗转反侧,想的也都是该怎么解释。
他心想,百里枫在望云城的身份,能维持这么大的家业,必定不是个容易被糊弄过去的女人。他要准备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既要能说清楚自己过去的污点,又要证明自己对她的心意与别人完全不同。
可他小看了百里枫,或者说是小看了女人。
纠结了一夜,他还是写出了一份情真意切、措辞文雅的书信。他在信中写到想要亲自跟百里枫解释一下他过去的事情。信已经封口。可他想了想,又从怀中掏出一块喜鹊登梅白玉佩,塞进了信中。
送信的小厮低着头,只当什么都没看见。
这次回信,小厮也是只带了口信:洪福茶轩。
曹斌没见着喜鹊登梅白玉佩,心中一喜。
他去了洪福茶轩,便被人引到二楼一处包间里。等了一炷香的时间,仍不见百里枫,心中有些起疑。正当他准备起身离开包间时,便忽然听到隔壁有声音。他循声去找,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