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苦笑,轻轻地拍着梅文典的后背,“不怕,夏春姐姐永远都会陪着你,在这里守着你。”
梅文典扬起头,眼中似有朦胧,星星点点地闪烁着,“真的?”
夏春噗嗤笑了,她已经许久没有笑过了,“自然是真的,夏春姐姐什么时候骗过你?”
梅文典迟疑片刻,伸出右手,“那拉钩钩。”
到底还是个稚气的小孩子。夏春只好伸出手,“好,拉钩钩,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晚风寒凉,两人手牵着手,走在毛竹叶上,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苦难令人成长,他们的脚步虽然轻,但却走得稳,走得坚定。
夏春听见梅文典略有犹豫的声音,“夏春姐姐,我们今后还以姐弟相称好不好?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也没有跟你做夫妻的打算,只是娘……”
“好。”夏春捂住了梅文典的嘴巴,没有再让他讲下去。
那天晚上,梅文典躺在夏春的怀里,早早地睡了。
洞房花烛夜,花烛倒是亮了整整一夜,但他们究竟什么也没做。待梅文典睡着了,夏春从枕头下摸出一个紫檀木的小盒子,打开盒子,里面空空如也,夏春却望着它枯坐了一夜。
翌日,梅文典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