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梅文典犹豫了,他知道夏春会下棋,是跟梅文孜学的,从前总是跟着梅文孜下,他就托腮在一旁看着。梅文典下棋其实也是跟梅文孜学的。只是他跟梅文孜下棋,他总是赢的那个,但是梅文孜和夏春下棋,赢的却总是梅文孜。夏春连自己的手下败将梅文孜都打不过,怎么能打得过自己呢?万一把这棋盘交给夏春,夏春输了怎么办?虽然这个崔家二少爷答应他赢了要送他一副唐伯虎的山水画,可也说了若他输了,那他是真的要脱裤子的……
“没事,我来。”夏春心中已经有了几分把握,轻拍了拍梅文典的背。
然而第一个表示不同意的却是梅文典对面的崔宾木,他拿起一个吃来的棋子,在棋盘边缘敲了敲,“梅夫人,这代父从军我们是听过的,可没听过代夫下象棋啊!不过,这代夫下象棋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既然是要来帮文典这小子下,一旦你输了,这惩罚自然也是不可少的哦!”
夏春已经落座,她扬眉问道,“什么惩罚?”
“脱、裤、子!”崔宾木一本正经地说道。
一群人哄堂大笑。纷纷在等着看夏春的好戏。
崔宾木挑衅道,“是啊!你们女人不是最近一直在弄什么独立、平权吗?据我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