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了自己的手中,随着两人一起走去。
“我帮你们拿着棋盒。”梅文典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赶紧跟在这两个人的身后。
“好的,那小公子就帮我们拿着吧,我也不和你客气了。”那老爷子笑眯眯地说道。
“甭跟我客气。”梅文典嘿嘿地笑着,又说道,“你们先走,你们先走,你们带路,我殿后。”
“师父,这边。”那麻子六提醒道。
那个老师傅脸上戴着一副黑色的墨镜,花白的胡须和头发,看起来就已经是七八十岁的年纪,眼睛自然也是不好的。
“好好,我教过这么多的徒弟,还是你最贴心。”老师傅拍着麻子六的手背,声音慈祥。
“哪儿的话,我只是把师傅当成为了自个儿的父亲,麻子六本来就是没有人要的孤儿一个,从前这清水涧没有多少人看得起我麻子六,现在也是如此,但是师父你却不一样,你是真的认我麻子六的,是拿我当徒弟的,我都记在心里哪。”
师徒两个一边往师父家的方向走,一边说着往事,后面还再跟着一个小跟班梅文典。
谈到这里,老师父慈爱地笑了笑,他又摸了摸胡须,“我还记得那一天,你走到了我们家门口,带着一幅郑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