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名士兵们,从旗舰“甲首号”上跳海逃命去了。
“顶住!顶住顶住,给我顶住呀!!大家看清楚了没?那宋匪的舰船是一百多艘,而强大的我军舰船,现在这也有一百多艘啊!?!并且我军这是在此以逸待劳着,那前方宋匪们,止不定就从昨天下午自崖门海面逃窜出来之后,在海上就漂泊到了现在的呢!所以他们现在很可能正缺弹药少粮食、饥寒交迫中呢!兄弟们呐!杀向前方宋匪流窜舰群,去抢金银和那些剩余的漂亮宫女们呐!杀!各船听令:我们也擂动起了我军这边的战鼓来呀!杀、杀……哎呀呀!卧倒!卧倒呀、……!”曾高兴正激昂地下达着命令时,对面的“宋匪舰群们”,却在此刻忽然地开始打起了炮来:咚……咚……咚咚……咚……咚……!所以这位“英雄”赶紧着的,在那命令也不下了,而是大叫着惧怕的狗趴在了那舰首甲板上去矣。
“阁下,阁下,阁下呀!!你这会儿是疯了吗?这不敌舰都还离我们有两里多的路程吗?那他们那大炮的射程,又怎会就打得到了我们的这边来呢??阁下呀!快快起来,起来指挥战斗了去啊!如若你再不装着英明神武、指挥若定一点,经天我估计这些刁滑鱼民们,呆会儿会逃散了一大半都还有多了去也!!”邹经天站在地上那曾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