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即可回来,你在家中,可不要顽皮。为父还派人去柏家喊了柏仲与我同行,这些天,你就莫要往后街跑了。”
沈嫣想,柏仲一向混迹市井,有些拳脚功夫,他能陪爹爹同去京城,倒是好事。
“柏仲哥能随爹爹同往,嫣儿倒放心。”再嘱咐了几句随行家仆要照顾好自己的爹爹,她便送沈世充出门了。
沈世充前脚刚走,沈嫣回到府中,便陷入了一种惴惴不安的状态。这种惴惴不安的心情,让她做什么都提不上劲儿来。惜玉见状,也发愁嘀咕:“老爷出门了,柏公子也不在家,这下小姐可要闷坏了。”她哪里知道,沈嫣并非因为无聊而坐立不安。因此,她想出各种好玩的事儿,要引发沈嫣的兴致。
“我听说,城里新来了一个戏班子,叫咏絮的,他们唱的戏,好听极了……”
“你去听过对不对?”沈嫣一听咏絮戏班子,立时站起身来,一本正经问惜玉,“你还认识他们的严老板,并对他暗生情愫?”
听言惜玉一惊,很快羞红了脸,低眸问:“小姐是如何知道的……严老板不仅戏唱的好,人也好一路飞仙。前些天我在外头与人发生口角,还是严老板站出来讲道理,帮我解了围的。”
连日来,沈嫣都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