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咏絮的义父,即咏絮戏班的老班主严挺广走了出来。他在帘后,将沈嫣和严咏絮的对话都听去了,因此,他出来之时就一脸贼笑,称道他这个干儿子艳福不浅。他从严咏絮手里拿过那锭银子,便欢喜说:“明晚去沈府,可要多拿些。”
可是,严咏絮原本不失笑意的脸,却在听到义父这话后顿时变得冷然:“比起沈知州千金的芳心,再多的银子又算得了什么?我尊你一声父亲,你就以为我跟你一个德行?”
听了这话,严挺广嘴角的胡子抽动了一下,但他还是笑了,自叹不如措辞道:“果然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满城丰乳。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赢得那刁蛮小姐的芳心。”
“我再说一遍,我对沈小姐一见如故,并非图她什么。”严咏絮严肃地看严挺广。
严挺广嗤之以鼻,道一句“做婊
子还立什么牌坊”便拂袖而去了。
严咏絮没有与之理论,只瞧着他的背影,露出了万分憎恶的目光。这目光,让她美丽无害的面庞,平添了许多杀气。
翌日天黑,沈嫣意外地发现,严咏絮并没有如约来府上。她本想在这一晚,揭开戏子的真面目,断了惜玉来日的一往情深,却不料计划泡汤了。
“都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