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而感到讶异。
沈嫣心猜父亲的怪异行为,定跟那冷面男子有关,她没有多想,回屋换了身衣服便往书房去了。许多疑惑,她还要从父亲那儿才能得到答案。
不多时,她便见到了对自己乐呵呵一脸是笑的慈父沈世充。她在他的关怀声中走进书房,一眼却是看到了书桌上摆着的小锦盒。她走过去,捞起锦盒便不无高兴地问沈世充:“爹,这是什么?是您给我带的礼物吗?诶,打不开……”
“别乱动!”沈世充的声音有些激动,好似生怕沈嫣将锦盒弄坏了一般。
沈嫣望着沈世充,收起了兴致高昂的情绪。
沈世充从她手中拿过锦盒,重新将其放在桌上,终于告诉了沈嫣,这个锦盒的来历。
“爹爹去京城,就是为了拿这锦盒么?不知这锦盒有何特别之处?”
“这锦盒有何特别之处,正是我想知道的。”沈世充说着,便将宁安侯拥有锦盒之钥的事情说给了沈嫣听。
沈嫣一听“宁安侯”三个字,神经不由得紧张起来,当即惊诧问:“二皇子身边的护卫霍青,怎把这锦盒的钥匙交给了那宁安侯?万一这锦盒之中有何了不得的东西,岂不让那宁安侯……”
沈嫣言及此,直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