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宽衣。”李承启微张双臂,没有多言。
沈嫣上前,小心翼翼为他一件件解去身上的衣裳。说起来,这是她头一次为李承启做这些——上一世,他不待见自己,若非他需要,她是近不得他的身的。因此,为他褪去最后那点遮挡的时候,她竟有些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她脑中浮现的,总是这个身体凌辱自己时的不堪画面。
无意间,李承启看到了她的不自在,不禁微蹙眉头,不过,见她及时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他也便没有责备。他跨步走进木桶,让自己的身体,浸泡于温暖的水里。很快,他看向“碧螺”,有些不满道:“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过来给我搓澡?”
“是。”
蹲身于李承启的后方,沈嫣几乎慌张。这李承启的生活习性,已不似从前了。她想不明白,这一切的改变,究竟是为何故。
感觉不到往日搓背的痛快,李承启忍不住回头,盯着“碧螺”不无怒色道:“你今次是怎么了?心若有旁骛,跟钟管家告假回家,我绝不留你。”
“侯爷……”沈嫣一刹有些后悔易容来到李承启身边,但她想了想还是调整了手上的力道,小心问:“侯爷,这样可行?”
李承启没有做声,便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