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端敬皇后利用**,引我们来找元稹大师,现在元稹大师死了,我们该怎么办?”
“元稹大师一死,一切皆枉然。”李承启一声遗憾,很快便打定主意道:“回宁安城。”
“那皇后和太子的人,会不会继续追杀我们?我们回宁安城,会不会连累家父?”沈嫣对此非常担心。
李承启没有作声,他自知自己知道那个大秘密,也咬不定皇后和太子会否杀人灭口。
“若要连累家父,我就不准你回去。”沈嫣态度十分坚决,她还责怨:“发生这等事,都赖你!好好的你要接触霍护卫做甚?接触了霍护卫也就罢了,又如何还要搅合出什么惊天骇地的秘密来惹人追杀?”
“若不是令尊走漏了风声,我们又岂会沦落得如此狼狈,元稹大师又岂会惨遭杀害?”李承启被指责得急了,不免反咬一口。
“家父来京城拿端敬皇后所赠锦盒,还不是你唆使的?”沈嫣绝不让李承启将元稹大师的死,归因在自己的父亲身上,“说到底,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元稹大师,还有靖远寺十六条僧侣的性命,都……”
看到李承启愤恨而黯然的神色,沈嫣突然觉得将十多条性命都归为他的责任狠了点儿,因此,她不自觉住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