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谁最该握有后院的钥匙?”李承启看她一眼,忽而加了一句“你吗?”
焦怀玉听了顿时哑了言语,脸上也憋得通红。
“我倒觉得玉儿最为合适。”焦氏从先前的黯然走出来,像是得到翻牌机会似地,噙着笑站起了身,对李承启郑重道,“为娘早有想法,要将玉儿许给你做夫人,从今而后,由玉儿来掌理后院事,再合适不过了。”见李承启有拒绝之意,焦氏忙堵了他的口,“婚姻大事,自古遵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在这件事上,启儿也要与为娘作对吗?”
李承启默了默,终于若有若无笑了一下,“今日不谈婚姻之事。不管我将来是否按照娘的意思娶表妹为妻,在此之前,侯府后院的钥匙,都由钟管家握持。”旋即,他吩咐钟策道:“钟管家,晚间太子一行要入住侯府,你赶紧带人准备迎驾吧。”
“什么?太子要来侯府?”许多人都听得惊讶,焦氏则出言责怨:“太子殿下要来侯府这么大的事儿,你怎不早说?”
“娘就无需操心了,迎驾之事,钟管家自会处理妥当。”
听言,焦氏气得脸上的褶子似乎都变多了。看着钟策带下人都散去,她有气无力地坐回了位置上。今朝无端被剥夺了在侯府的权利,她实在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