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以强精气、只关心长寿康健的文帝,今日却跟往常不一样。他眯了眯眼,摸了摸长长的胡子,当着满朝文武的面问:“这么些钱财,都是宁安侯和沈知州他们自己愿意出的,不是你强求的?”
在太子看来,自己的父皇早已是个傀儡,就是自己迫害皇子兄弟的时候,他也稀里糊涂的没说一句闲话,今次他倒清醒了似的,实在令人吃惊。他微愣之后,方才恭敬回话:“是,这些钱财,都是宁安侯他们愿意给的,他们自主愿意为国效力。”
“哼!”文帝嗤之以鼻,再不追究其中真伪,只大声呵斥:“宁安侯和沈知州的钱财你也敢取,岂非陷朕于不义?你可知,朕打下这个江山,全得益于宁安侯的父亲李将军和沈知州这两条左膀右臂?”
满朝震惊,并非因为文帝所言的内容,而是因为文帝竟然清醒地说出这番话来——他们的皇上,已经许久许久没有这样清醒过,许久许久没有说这番感念老将忠臣的话了。
“皇上,”个别隐忍太子许久的老臣见状感激涕零,跪地高呼,“皇上回来了!皇上万岁!万岁!”
太子受了惊,也受了气,回到锦阳殿就大发雷霆了。敏嘉皇后听了消息来看他,他才忍了暴躁的情绪,心觉古怪问:“母后,父皇这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