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得选,我想她愿意用己之命,换知州大人的命。”
“难怪这阵子,嫣儿一直阻挠我与宁安侯往来,阻挠我议论朝政。”听了安阳平的话,沈世充豁然明白了许多事情。他想了想,忽而请求安阳平道:“安阳公子,你可否帮我去宽慰宽慰我家嫣儿?”
“知州大人如何让安阳去?”安阳平疑惑。
沈世充笑了一下解释:“我认为安阳公子讲道理,更容易说服人。”
尽管他的解释有些牵强,但安阳平还是答应了。
安阳平找到沈嫣时,沈嫣正坐在院中的秋千上,随力而荡,惜玉远远地站着,担忧地望着,不敢靠近。
“安阳公子……”见安阳平过来,惜玉低低地唤了一声。
安阳平伸手,示意她什么都不用说,旋即又让大山放开轮椅,自行转动轮椅边上一个机关,朝沈嫣缓缓移了去,很快在离她几尺之遥的地方停了下来。
沈嫣无心与之说话,看他一眼张了张口,便将脸瞥向了相反的方向。安阳平突然放出了腕间的天蚕丝,让天蚕丝的另一头,缠住沈嫣的手腕。他很快用中指、食指,还有拇指,为沈嫣悬丝把起了脉相来。
沈嫣先是一惊,后看他静静感知,温和而平静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