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那么早。”
“那侯爷找我,又有何事?”沈嫣问。
李承启一干,好不容易挤出一个笑容来,“没什么事,不过是想着既然来了,”他看一眼安阳平,“总不能连一句祝贺新婚之喜的话都不说。”
安阳平冲他礼貌地笑了一笑,沈嫣则表现得很有些冷漠,只淡淡地说了一句:“多谢。”
李承启心道无趣,便讪讪然告了辞。
“看来是没事找事。”冲着李承启的背影,沈嫣嗤了一声,而后又转了脸色,不无高兴对安阳平道:“你再去书房,我回房了。”
安阳平自知李承启的古怪,但他没有多问也没有多说,只略有好奇问沈嫣:“你把我支走,在房里做什么?”
“到时你便知道了。”沈嫣故作神秘。
沈嫣少做女红,待她将要送给安阳平的斗篷缝制好,已是两天之后了。这两天除了陪安阳平在后院散散步,她大部分心思都放在了缝制斗篷上,倒也减轻了许多她对父亲的担忧。
这天早上,她欣喜地将缝制好的斗篷拿出来给安阳平的时候,家仆急急拿来了沈世充从京城写来的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