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忙,我不会帮。”沈嫣毫无仁义之心,“家父已经辞官正在赶回家的路上,相信今夜就能到,明日一早,我们一家人即可启程去南昭。至于大周怎么样,与我何干?”
听言,李承启不禁上前一步,义愤道:“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你作为忠君爱国的前任丞相之女,怎就这点见识?”
“我就这点见识!只要我的家人都活着,这便是我的见识。”沈嫣直视李承启,目光之中毫无羞愧之色。
李承启气得唇角一颤,接着便反身欲行离去,然而,他走至花厅门口却是停了步重生之再觅良人。他回转身再看沈嫣时,嘴角已多了几分志在必得的笑意,“太子谋逆,你以为令尊真的可以置身事外?”
听言,沈嫣事不关己的脸容,多了几分忧虑,“你这是何意?”
“你想,若是皇上不肯听从太子之言退居太上皇之位,太子必起杀心。”李承启不徐不疾道,“太子弑父登基,必行暴政。到时候,他岂会放过令尊等曾竭力反对他的忠君老臣?”
沈嫣一愕,但她想了想还是笑了,“家父一回来,我们马上离开宁安城。到了南昭,即便是大周的皇帝,还能奈何得了南昭的子民?”
李承启蓦地跨到沈嫣跟前,俯首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