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也不准!只要为娘还有一口气在,她沈家恶女就休想进我李家的门。”
“娘。”李承启走至焦氏身边,搀扶了她坐下,一改先前的不尊之色,温言劝道,“沈家家破人亡,于我李家的仇恨。也该有个了断了,您何苦再为难沈小姐?娘不是每天念佛诵经吗?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道理,您当明白才是。”
见他态度温和。焦氏的态度也和善了。她敛了怒容,拉着儿子的手,苦口婆心道:“启儿,那沈嫣是被别的男人抛弃的破烂货,你如何还要沾染?”
“娘有所不知。那安阳平是个瘸子,与沈小姐根本没有过夫妻之实。”李承启胡诌的话。倒是一半是假一半是真。
焦氏一愕,眉头紧皱,又道:“你如此纳了她为妾室,就不怕新皇怪罪?先皇赐给我李家免死金牌,可不是让你这般用的。”说罢她脸上又浮起了满满的严厉。
“娘,”李承启露出倔强之色,“我是不会不管沈小姐性命的,带她入门,是迟早的事。”
焦氏立马从椅子上跳将起来,大声道:“为娘绝不准她入我李家的门!”说罢她看了一眼门口,露出了几分忌惮之色,似是怕门外有人听到。
李承启没有做声,陷入自己的盘算。焦氏说再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