溢出了一些细小的汗珠子。他半晌没有说话,怎么也想不出宁安侯是如何知道这件事的。可他不能辩驳的是,先皇根本不是吃他准备的朱丹丸而死,而是吃桂花糕噎死的。
“顾大人,”就在他惊吓不已的时候,李承启的声色变得柔缓了许多,“不过是一个女人,你何必与本侯为难墨主天下。坏了咱们之间的情分?”
听得他的话,顾崇之神色渐渐舒和了些。良久,他愣愣地点了点头,终于牵强地笑了,算是答应了李承启,不再为难他。且不说自己的把柄落在了宁安侯手上,现下沈嫣卖身的文书齐全,他就是参了宁安侯一本,也不一定有胜算。为了一个女人,自是不值得。他还不如顺水推舟送个人情了罢。
然而,盼着沈家灭门的又岂止顾崇之一人?那身体里住着李承启本尊的韦斯礼本悠闲地喝着茶,听得顾崇之说宁安侯府接受了沈嫣为妾室以保其性命一事。当即便把手中茶具摔到了地上。
见他如此气愤,顾崇之倒有些诧异,“不过留下一条贱丨命,韦大人如何气成这样?”
韦斯礼没有理会他,径直来到了宁安侯府。见到李承启。他便质问他道:“你莫不是忘了我跟你说过什么?”
“记得。”李承启早就想好了应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