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就让她也做你的平妻,完成他的心愿罢。”
“哥,你胡说什么呀?你快把门打开。”焦怀玉也拼命地拍着门,大有一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实在有辱名节的样子。
外面,再没有焦怀卿的声音,唯有树上的虫鸣响。李承启知道自己出不去了,有些烦闷地坐在了桌边。见焦怀玉十分紧张的样子,他忙笑了一下宽慰道:“怀玉莫怕,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焦怀玉点头,忽而胆怯问:“我……我过去真的很喜欢表哥,想嫁给表哥吗?”
“没有。”李承启摇头,“你只是喜欢缠着我这个表哥陪你玩罢了。”
焦怀玉半信半疑,小心地坐在了软榻上,一直盯着李承启看。
屋内,熏香醉人。不知过去多久,李承启竟觉干渴难耐、浑身燥热,再看软榻上坐着的人,他竟头晕眼花起来。
“表哥……你怎么了?”焦怀玉担心地走到他跟前。她扶住他,发现他的身体烫得厉害,“表哥……”
“嫣儿……”李承启眼前,出现了沈嫣的面孔。他一把抱住她,便在她颈上亲吻起来。
“表哥!我不是……”焦怀玉用力挣着,用力喊着,可李承启似乎听不见。
李承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