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
看着他这样温柔的动作,沈嫣不禁问他:“对敏敏姐和怀玉,你也这般温存吗?”
他的动作陡然滞住。她这样问自己,是吃了醋?他笑了一下,扑到她身上,意欲加快挑逗的步骤。
“是还是不是?”沈嫣双手抵住他侵向自己的下巴,非要他说出答案不可天下无“爷”。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想知道……或许。她只是想听他说一句,他对自己与对魏敏和焦怀玉都不一样罢了。她只想确定,牢牢抓住他的心的,只有她一人。
李承启拿开她的双手,在她额头深深地印了一吻,认真道:“莫要胡思乱想,我对你,比对任何人都要好,都要温存。我心里,只有你一人。”说着他的手便在她身上游走开来了。
他的甜言蜜语。听来真叫人受用,再加上他难以捉摸的指尖动作,沈嫣很快被他虏获了。心也跟之融化……
李承启没有告诉她的是,他每每去魏敏的东苑或是焦怀玉的翠峰苑过夜,他都未曾与她们有过肌肤之亲。
这是死去的莺歌教给他的。莺歌说,真爱一个人,身和心都该忠于那个人。女人对男人当如此。男人对女人也当如此。想当初,他听到这样的话还很震惊,也很不以为然,直到永远地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