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同一辆马车。他感到很诧异,尽管他听说过,她与魏久霆早是相熟。
他们这是要去哪儿?鬼使神差地。他竟徒步跟出了侯府。见他们的马车走得慢,他更是不舍不弃,一直跟着来到了一座山脚下。
他看到。二虎看着马车在山下等,惜玉和崔嬷嬷将一些吃的和纸钱拿到山上去,不多时也就下来了,为此,他从另一条道偷偷地爬到了山上。直到看见沈世充的墓碑方才停步。
魏久霆在墓碑前磕了几下响头,心情十分之沉重。“恩师,学生有愧。我们都知道恩师义胆忠肝,死得冤枉,却什么都没为您做。”
“我们?”同样跪在沈世充墓碑前的沈嫣听言眼前不由得亮了起来,她侧眸看魏久霆问,“除了久霆哥,但不知还有哪些人觉得我爹冤枉?”
“恩师教过的学生,梁昌、孙行武等人,都以为恩师是冤枉的。当日,他们各自还恳求了自己的父亲为恩师求情,只是求情不成,反遭到了禁足……”
魏久霆口里的这些人,父辈不是墙头草就是胆小怕事之人,如今倒是朝里的大官,他们的子嗣也多受重用。
有一天,这些人都会成为侯府的客人吧。沈嫣如此盘算着,为与魏久霆有过这样的谈话而高兴。她一一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