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期间,她随意询问连赢:“你老家是哪里的,可知那位官员叫何名字?”
“我老家是窑城锦县的。那官员也姓顾,好似跟现在的顾知州还沾了亲。”连赢如是答。
巧的是,沈嫣的母亲就是窑城锦县人氏,她不禁多问一句连赢:“你可知锦县有一户姓富的人家和一户姓周的人家?”富家是她外祖父家,而周家,是其姨母家。外祖父一家,以及她的姨母,还有姨母的儿子,都因九族株连而死。
“知道。”连赢说,“富家和周家都是做窑厂的,生意很好,可惜去年不知遭了什么罪,富家的大老爷和老太太,还有周家的夫人和不过十岁大的小公子,都被推上了刑场。”
“这事你是如何知晓的?”
“那时我还在锦县要饭。”连赢还说,“我还去了刑场,看到他们被砍头的一幕。她们死的时候,直喊冤枉……”言及此,他的胳膊被知礼肘了一下,他方才看到,沈嫣眼里满是泪光。他忙问:“大平夫人,难道富家就是您的外祖父家?而周家,是您姨母家?”
沈嫣点头。
“对不起,大平夫人恕我失言。连赢再不会说这样的话惹大平夫人伤心了。”
沈嫣忙勉强地笑了一下,说不怪他。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