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的手渐渐松了,她顺势挣脱了去。她转身退出几步,本还要说教他,可看到他受伤的脸容后,她的心像是被什么给推了一下,立时空空如也,“二爷……”
李承茂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出了凉亭,意欲离去。他什么也没说,只这样失望地走远了。
他一袭白色长袍,在月光下发着幽幽的光芒,渐行渐远的背影,是那样孤单随身悠闲乡村生活。看着他这样的背影,沈嫣心底,也升起了一股子自责和怜悯。他说,放下一切带她远走高飞的时候,是那样诚挚认真,她险些为之感动。
她已那样决绝地伤害了他,他再不会对自己抱有幻想了吧?
回到屋中,她嘱咐崔嬷嬷,叫她管好御香苑的人,切莫在外头说二爷喝醉酒来过御香苑一事。她说,她若听到什么疯言疯语,定不饶恕那多嘴之人。
她没再看书,很快上床睡觉了,然而,她辗转反侧,终难入眠。翌日醒来的时候,李承茂落寞的身影还在她脑间,挥之不去。
老天爷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一大早的,林觉带来了一个很不好的消息,那就是顾源果真将那一千两的银票连夜送到了京城。
顾源突然收了侯府一千两银票,果真是另有图谋的。但他具体想如何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