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听不见。
“二爷!”韦府外面,沈嫣大喝一声伫立在了台阶上,李承茂方才站住。他回眸时,因为过分的失望和恨,而红了眼睛。沈嫣走近,不无温和道:“他只是想跟侯府断绝关系。但他,并不一定会见死不救。”
李承茂愕然看她。
“他还不至于是一个对亲人无情无义之人。”沈嫣轻笑了一下。她说的虽是好听的话,但她这抹笑里却不知为何尽是瞧不起人的意味。
“你如何能断定。他不会不管侯府存亡?”李承茂眼里浮现了少许希冀之光。
“你不是应该比我更了解他?”
经她这么一说,李承茂恍然大悟似地笑了。他大哥待焦氏如何,待他如何,他是知道的啊。就是那一次被二皇子的马冲撞,也是他奋力将自己推了出去。受伤的才是他,发生今时变化的也是他。
“我们先找家客栈落脚吧。”沈嫣说着便要上马车。
李承茂应声答应。并跟上前去骑了马。
很快,他们在华福客栈落了脚。
在屋里歇下来,惜玉便说出了心中早有的疑惑,“小姐,您不是说找魏将军,怎么找的是韦大人?那韦大人跟侯府非亲非故的,会帮侯府吗?适才在侯府外头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