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精打采的,惜玉却是看不下去了。她有意大声问:“我说丁全你怎么回事?怎么自打从侯府出来,就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谁说的?我……我没有!”见沈嫣和李承茂都顿步回头,丁全很有些局促,一时说话舌头也打结了。
“丁全,你可是不舒服?”李承茂正经问他的话里,不无主子对奴才的爱护。
丁全忙摇头。但他想了想,终于看一眼沈嫣道:“我只是想不明白,侯府出了那么大的事,爷怎一点不着急,竟有心思跟大平夫人去什么好去处……”他自知自己的话有逾越,因此说话的语气越来越低了。
沈嫣听到一些内容,便知他这些话,其实意指自己。不过,李承茂刚想训斥,惜玉却跟丁全理论上了。她吵嚷嚷尽是维护沈嫣的话,丁全辩驳起来,也毫不示弱。
沈嫣看一眼李承茂,却是没有理会二人的争吵,只继续走道,一边笑着对李承茂说:“你家丁全,跟我家惜玉,性子倒是极像,胆子也不小。”
李承茂蹙着眉,想说点什么,却听得她接着道:“是我们太纵容了,也不知这对他们是好是坏。”
李承茂不由得往深处想了一成。忽然,他停住步子,不无郑重提醒沈嫣:“纵容不妥,还要管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