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半夜睡觉的时候就不会做噩梦吗?顾崇之,你是个狼心狗肺的人!”沈嫣恨恨地骂他,“先父与令尊是那样好的关系,你如何忍心那样对先父,如何忍心那样对待我沈家九族?”
说出这些话时,沈嫣还是溢出了气恨的泪光。和上一世一样痛恨的人,也唯有这个顾崇之了。两世里,父亲的死都是他的谗言所致。她这样恨他,绝不放过他。
锋利的剑,因为她的激动,终于在他的颈上划出了一条浅浅的血痕。
顾崇之吃疼,她也吓了一跳,但她很快镇定下来,“顾崇之,你今天哪里都去不了。谋害先皇之罪责,谗害忠臣良将之罪责,你一样都逃不掉。”
顾崇之从她吃吓的样子,还是断定她不敢乱来。为此,他又变得狂妄了说:“我虽有谋害先皇之心,但先皇之死的确与我无关,不过……”言及此处,顾崇之竟压低声音,以一种变态的姿态,得意笑道,“令尊沈世充,还有沈家九族,倒都是因为我的一句谏言而死。哈哈……”
他低低地笑出声来,即便他手上沾染了沈氏家族的鲜血,以及那么多老臣家族的鲜血,在这一刻,他已浑然不在意把这些说出口来。他甚至问沈嫣:“你能耐我何啊?”他伸手,将剑锋移到了自己的胸膛处,“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