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身,往边上踱了一步,样子有些沉重。沈嫣就知道,如何处置刘卓,是一个十分棘手的问题。不杀,恐留后患,杀了,他是他同父异母的兄长,恐下不去手。
“先且软禁在了锦阳殿。”
沈嫣没有追问他将如何处置这个过了气的皇帝,只是上前,一边噙笑拉着他走至了软榻边坐下,一边道:“定然还有许多事需要你去做,现在有空见我,与我说闲话,倒不如小憩片刻,再操心后续的事。”她的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地摩挲了几下,声音越发温和了,多出许多柔情蜜意来,“我在这里陪你。”
李承启看她一眼,当真斜身躺在了她的怀里,像一个孩童,依偎在母亲的怀里一样。他甚至没有来得及问她如何会出现在京城,甚至没有看到她身上有着一个死人的血迹。几乎是闭上眼睛,他便沉沉睡去了。
不多时,元吉走进屋来了,见李承启在沈嫣怀里熟睡着,他便放慢了,也放轻了脚步,来至近前,他方才低声道:“娘娘,魏久霆魏将军在殿外称有急事要禀知新皇。”
“让他进来吧。”沈嫣吩咐。
魏久霆进屋,见沈嫣抱着李承启一幕,心里一惊之后,忙低眸回避。
“久霆哥,有何事可先与我说说看。”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