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队人马则跟着顾源,行往甘州。行往甘州的队伍可谓是浩浩汤汤的,只是大队人马,尽在顾源和他两个忠仆所在的马车后方十丈远的距离。顾源不准他们靠得太近。
李承茂骑在马上,盯着马车时而被风掀起的窗帘,只要能看到沈嫣沉静的面庞。他便知她无恙。他的眼睛,一眨不眨,视线,不敢有少刻的游移。
马车内,沈嫣哄着李翰睡着了。方才回视一脸怪笑盯着自己看的顾源。顾源也说话了,他怪里怪气道:“你这个女人。真是不简单啊。我听说,大周与南昭开战急需粮饷,你却早早在春耕时,把侯府大半良田种上了果树。你一介女流,如何料想到大周会与南昭开战的?”
“你不是说了我不简单吗,却又如何多问这些?”沈嫣一句话将其抵将回去。
顾源讪然而笑。
“我倒有一事不明。”沈嫣不妨问问他,自己和李承启心底皆有的疑惑,“你都自身难保了,还如何要用我家人的性命,来要挟我们放了刘卓?我实在看不出,你是一个对主上抱有赤胆忠心之人。”
她这样说顾源,顾源并不在意。他甚至呵呵发笑道:“你别以为宁安候占领了京城,便能做上皇帝。你们别忘了,调往边关的主力军队,都是大周皇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