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怪,怎么让我回避了,又让柏公回避了,到头来,却是你们孤男寡女独处一室。你们当真只是相识,而无任何旁的关系?”
安阳平无意理会他的话,沈嫣便噙笑解释:“我与沈氏关系要好,见到安阳公子,自然有许多话要说。”而后,她转了话题问:“司马将军可知我夫君到何处去了?”
“我看他身体虚弱,气色那么差,便让人收拾了客房,让他住下了。”司马文勇说着还热情道:“走,我带你们过去。”
“多谢。”
“我来推。”司马文勇走到沈嫣身侧,要为安阳平推轮椅。
“无需你献殷勤。”安阳平却是不领他的情,手动按了卡住轮椅的机关,任他使出再大的力气,也推不动轮椅。
“还是我来吧。”沈嫣虽不知他二人之间有何诡秘,但见安阳平不待见司马文勇,遂好意上前,委婉地让司马文勇退让了去。
这一回,司马文勇算是气到了。他一甩袖,背过身冷声道:“客房在哪儿你当是知道的,我就不送你们过去了。”说罢他拂袖而去,已是恼羞成怒了。
他这一走倒好,沈嫣终于可以趁此机会问问安阳平,他跟他之间有何过节了,“这司马文勇,如何黏着你不放?你们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