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生埋怨:这个司马文勇还真是不懂人情世故,如何有客人来,在客房附近也不安排几个供使唤的婢子奴仆?
她一直往院落外头走,好不容易看到了一个家仆,可刚想上前,那家仆却被一个身着一袭青色裙裳的女子唤去了。
这女子梳着妇人头,年纪看起来比沈嫣大三四岁。她行路端庄,说话得体。那家仆,尊她一声“夫人”。
夫人,但不知她是谁的夫人?论年纪,她不该是司马文勇的妻室,而论及这个家的男丁仅有司马文勇一人……莫非,她是司马文勇某位兄长的遗孀?
这些想法,飞快地在沈嫣心里掠过。很快,她走上前去,向这位夫人施了一礼。奇怪的是,这位夫人撇了她一眼,并不搭理她,甚至在发出一个鼻音后反了身对她身侧的丫鬟道:“将军何时开始喜欢这等年长的了?”
原来,她误以为沈嫣是司马文勇风流带回的女人。沈嫣忙唤一声“夫人”,紧步跟了上去,待她停步回头,她便噙笑解释:“我是安阳大医的朋友,并非夫人心中所想的那种人。 ”
听言,这位夫人很有些诧异,想了想,接着便笑了,还很有些歉意道:“原是随将军从北周来的上宾。我这……我可真是失礼了。”她委身,赔了个不是,